上周末,在阳光洒满全城的下午,我抢到了新岛最开阔的一个位置,靠坐在沙发上边汲取阳光的能量,边自斟自饮着碧螺春,重塑自我!
其实,我喜欢喝铁观音,但却喜欢碧螺春的名字,读上去好似慢慢弥漫开的温婉的春意,在初春的下午最合适不过。
不知道铁观音这名字源于何处,只是总觉得名字太过于生冷,与其本身的浓郁回甘,以及舌尖处隐隐萦绕的淡淡奶香实在是不符。
在那么个下午看完了一本书,一部电影。欧阳的两个人住和面纱。随机挑选的,却和那天下午的调调出奇的吻合,心里满足得不得了。
两个人住这本书,是随意在dangdang上买的。但刚看完一页就立马喜欢上了。首先喜欢整本书铺陈开去的腔调,就好像是在慢火上煲着的一锅靓汤,香气从轻颤的锅盖下逐渐溢出,让人不自觉地闭上眼睛、沉浸其中。这,是需要功力的,收放有度,娓娓道来,而不是一针见血地瞬间刺痛。
再喜欢整本书的整体策划,在家居元素和物件当中,探索着人的内在需求和对生活的理解及诠释。其实,套用The Hero and the Outlaw里面的一句话,这些椅子、沙发、台灯、枕头、甚至是一个看上去有年代的碗,都是"help people to experience meaning in ordinary life",或者我再加一句,同时help people manifest their intrinsic values. 就好像书里有句话说“依赖是个轻轻暖暖的枕,拥着到处去”,这种虚实结合的诠释在文中洒落的到处都是。
而现在的我,很想在一间空旷的屋子里,里面只有一张宽大的桌子和一张舒服的椅子,桌子上摆着三本书,摊开着一本本子,还有一只好写的笔,旁边还有一杯绿茶;椅子上,坐着我。
很喜欢作者在开篇某个不起眼角落里的八个字“家徒四壁,了无牵挂”,只是,这种意境最多只存在于某个瞬间,某个周而复始的瞬间,却很难是一种常态。但看到这八个字,想想这种感觉,胸口的污浊之气不觉一消而散,只是回到家,看到满眼堆砌的物质,那口气又回来了,所以我需要一个很大的房子,装满壁橱吊顶,配以杂货间,才能营造出家徒四壁的假象和了无牵挂的洒脱。
再后来,欧阳在两百件家居元素中玩味出各种味道,再配上只字片语的启示录和简约精美的图片,整个阅读过程是一个相当平衡的旅程。“智慧源于平衡”。里面很多名人的启示录都很有意思,值得在脑间舌尖翻转一番。
至于面纱,放在电脑里一年多了,但一直没看。说实话,真的没什么新鲜的,可是让人感动的东西本身就没新鲜可言,就是prototype罢了,不是么?反正我还是感动得热泪盈眶了。
一场霍乱让两个人看清了真正的爱情。或许,真正的爱情都需要something dramatic去炼就,或许,我们都需要一针抵御虚假爱情的疫苗,或者说是抵御爱情其他变体的疫苗。
通篇最喜欢这段对话,两人第一次的真正沟通。
Kitty: Walter! I can’t believe that you with all your cleverness should have such little sense of proportion. We humans are more cmplex than your silly little microbes. We’re unpredictable. We make mistakes and we disappoint.
Walter: Yes, we certainly do.
Kitty: I’m sorry. I’m sorry I’m not the perfect young woman that you want me to be. I’m just ordinary, I never tried to pretend that I was anything else.
Walter: No, you certainly didn’t.
Kitty: I like the theater and dancing and playing tennis. I like games. I like men who play games. God forgive me, that’s the way I was brought up.
Walter: Well, I play a pretty fierce hand of bridge.
Kitty: Oh, well. that’s bloody exciting. And you, you dragged me around all those interminable galleries in Venice blathering on about the miracle of the canals and the flashing of the lagoon system or some such nonsense. Honestly, I’d have been much happier playing golf at Sandwich.
Walter: I suppose you’re right. It was silly of us to look for qualities in each other that we never had.
另外,在想,所谓成熟,就是不再那么快、不再那么一清二白地判断某件事情是对还是错,指认某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不过我是相信直觉和气场的,我不喜欢的人都有其可厌或可鄙之处,本质上!
一定要区分好本质和表象!
在阳朔的咖啡店里泡着,很棒的音乐,空气湿软温润,有昆虫的叫鸣,和一只慵懒的波斯猫。。。离开是为了更好的回来,离开你是为了更好的爱你。情愫开始泛滥~~~
铁观音不知源自何处,但碧螺春的确被传源于乾隆。碧螺春原产太湖洞庭山,当地土人名其"吓煞人香"。乾隆下江南时品其味喜其香却厌其名不雅,故赐名"碧螺春"。看来"好酒不怕巷子深"话虽不错,但却必须在合适的时间遇到有缘的人,否则很容易因无名而被弃如敝帚。"忍把浮名,换作浅斟低唱",恐怕只是三变先生酸葡萄的言辞罢了。
铁观音,我也因为这个名字不好而不喜欢。始终还是喜欢茉莉花茶,在广东话里,茉莉花茶叫“香片”。一听那名字,便觉周围芳香萦绕起来,仿若十八春的开场。
潘夹克同学,少在我地盘上得瑟!大老远地跑到阳朔发情也就罢了,难道那里都找不到能让你泄欲的,非得跑到这里扰我清净是吧?!老娘不发威,当我是Cissy啊!
Cissy也是要发威的,潘同学扔下她家的拖油瓶一个人逍遥去了,还跑来我们这群水深火热的人面前显摆,果然可恶!赏三十大板先,小安,别给我留面子,该骂该打的伺候着。
haha,要的就是这效果!尽情发吧~~~~